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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鸦之矛(1.6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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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游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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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DNXS 于 2026-9-12 22:11 编辑

那狭窄的缝隙在深邃幽黑中独然透着光景色彩。极细的一条线,投幕般透着另一个世界。
盔甲以外的世界。
硝烟自远处升起,在同为灰暗的天空中盘旋腾空,一往而上,显出远处更加阴暗的漆云。苍茫的高远天色,阴沉沉的压着的乌云,以及在黑白之间飘着的灰色硝烟,构成了外面的世界的主色调。
那是画板的颜色。
深色的木质屋宅在熊熊烈火中燃烧,火苗贪婪的舔舐着周围的空气,飞舞着化为各种形状,一步步吞噬着身下的橡木。人在跑,燃烧着惨叫的人,或者没燃烧但是惨叫的人,皆被那些没燃烧也没惨叫的人砍倒。脚下的草地已消失殆尽,早已碳化的酥脆草叶在靴底下变的粉碎,残留的火星被厚重的皮革熄灭。
他看不见在自己脚下化为灰烬的草叶,但能感受到那份水分消尽的枯脆,鼻子里透着是烟熏以及烤肉的香气,让他的肚子感到饥饿。燃烧的房子,奔跑的人,以及正在擦着剑的士兵,也许这些是细缝所透的景物,但它们不是绘画。
不是这个狭缝之外的世界所画出的景物。
“啊啊啊啊!”撕裂喉咙般的叫喊,是浴血而徒劳战斗的人,残破的锁甲已经看不出原色,破旧的外罩皮衣满是缺孔。那个场地中心的男人在焦土和残垣之间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剑。
身穿黑甲的同伴们将那个男人环环包围,一边笑着一边对他指指点点。“呲。”一只黑矛穿透了他的锁甲和皮衣,轻轻的划破了他的皮肤,接着,沾着一截血肉的矛头灵活了甩了出去。
他们笑着,看着已成败局的敌人在哪里痛苦的喊叫,又不肯放下自己手中的剑,在空气中划来划去,仅是完全没有招式胡乱劈砍。
“不过是拿着武器的农夫罢了,这种家伙也配叫做士兵?”一个业已摘下头盔的深色鸦盔的同伴评论到,他看着那些同伴戏弄般的用长矛一下下刺着男人,而那个人一边语无伦次的喊着无意义的疯话,一边旋转着踉跄躲避反击着那些远比自己手中生锈短剑长的黑铁矛。
血,随着一下下精准的挑刺而溅在空中。他从头盔的狭缝外看着那在灰白天空之上飘起的血雾。
这,才是画的颜色。
“他比某些看到局势不妙就要逃跑的人更有士兵的样子,”狭缝内的人说到,他甚至可以听见头盔内的回声:“我说的就是你们。”
“瑞文,我可不是士兵,”那个白色胡子的人一边嘿嘿笑着一边说到,似乎完全不在意对面带有敌意的讽刺。红色脸颊隐藏在那厚重的胡须下,老人似乎看起来有些疲惫,他对着比自己几乎高了一个头的盔甲巨人调笑道:“我知道你护主,不过一会可不要对那些骑士大人说啊。”
“护主?你想说的是那个公爵?”瑞文粗声粗气的说:“去他妈的公爵,我只是觉得你们都是一群胆小鬼。”
“那你为什么回来?悠闲的日子已经快要过去,马上就是要打硬仗的日子了,你偏偏挑在这种时候回来?”
瑞文无视老人疑惑的神情,自顾自的向前走去,向着那烧焦的房屋的残垣断壁走去。
他跨过一截焦黑的残木,是身旁业已荒废的木台倒塌下来的一块。已经七零八落,木太上面专门用来处刑犯人的足伽已经只剩下一小节地基。
……
再度愣在原地。他看到那个离他几步远的蓝发的少女正在慢慢的脱下自己的短靴,单脚独立的站在地上,长袜正从她嫩白的小腿上慢慢脱出,露出一只精致的小脚。
“我...我想既然要走。那么还是做个送别礼吧,用....我们最平常的办法。”脱着鞋袜的拉娜小声的说到,埋着羞红了脸的小脑袋,声音细如蚊鸣。虽然害羞,但她还是利落的脱下了自己双脚的鞋袜,两只短靴互相重叠着搭在木台一旁,白色长袜放在靴筒上面。野草很长,沾满了新夜露珠的草叶湿润了拉娜的脚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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