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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再一起玩啊,兄弟,哈哈哈!”路边,几个男子不顾四周路人诧异的眼神,很是热情的拍了拍我的肩。 “一定,那就不陪你们了,我先走了。”我站在原地,扯着不太自然的笑容看着眼前的所谓”朋友”勾肩搭背的远去。 “又是那些臭男人,每次来这边惹是生非,太可恶了!真希望神明大人能够惩罚他们!诶,这里还有一个和他们在一起玩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从周边住户口中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了对我的鄙夷。笑容缓缓散去,略显冷漠的眼神望向那些嘀嘀咕咕的人群。见我看向他们,如同避开晦气般四散而去。 我用双手拍了拍脸颊,提起精神向前方那灯火通明的牌坊走去。 皎洁的明月挂在天空,撒下轻纱笼罩着整个国度,唯有这个地方宛如世外之地,只有在夜里才会正式开启她的故事。踩着平坦的青石板路缓缓走到目的地,看着眼前那足有七八米高的青石牌坊,石柱上雕刻的不是奇珍飞鸟,世间奇闻。而是刻满一幅幅一张张生动形象的女性足部浮雕,在牌坊顶部有一只从和服下摆露出的踮着脚尖而立的女性足部石雕,惟妙惟肖,让人不得不赞服雕刻者的技艺,其上写着”足街”二字。 “足街,是这个国度最大的风俗聚集所,只听名字就与其他地方的花柳街道不同,这个国家的人以女性的足部为美,在很久以前,一群人聚集在一起聊天把玩研究女性足部,后来有人提议可以建立一座只有足的坊间,由此足街诞生了。而在前辈们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下,成就了这等规模。”望着眼前的牌坊,我呢喃着走了进去。 数百幢风格统一的华丽精修木房,百十步石路夹道,街里迷宫般的繁华,画轴般的热闹,工字步道一眼都望不到头。不少喝醉的男子在衣着暴露的游女搀扶下走进酒肆。醉眼朦胧的城郭,二三只呆头呆脑的麻雀忍不住在街道旁神思恍惚的古树间熟睡。街道人流如织,老鸨或是龟公在各自的坊前满脸堆笑的接待着客人,整条坊间里传来的都是男男女女的嬉笑声。或看那半倚在二楼脸上带着娇媚微笑的丰腴少女,尚未褪去酒意的娇颜在深深夜里氤氲不息,时而伸出一只白净的秀丽小足,将红粉条带的木屐挂在趾间,伴随着嘈杂的人声”塔塔塔”的打着拍子。偶有路过的客人见此情景便开始心猿意马,整了整衣袖就往那木房走去,不一会儿那伸出的小足就缩了回去,那屋内即刻传来了女子娇柔的笑声。 至我来到这个时代开始所了解到的,这里数百的坊间至少有着一两千名各个年龄段的游女,而每个坊间都可以说是完全不重样的。在这里,足的大小,胖瘦,美丑,白皙程度,甚至是用于嘴唇的胭脂也被改良用在了脚趾的趾甲上,这些都是足街主要划分游女间价格的标准。 坊间越多,玩法也越多,那就越有人投其所好。坊间衍生出了相关售卖各种搔痒道具的店铺,就针对足部敏感位置进行瘙痒的店家便有数十,研究如何把双脚拘束到纹丝不动的店家更不知凡几,甚者还有专门研究如何舔舐双脚会给女子带来什么样的感受的店家。 更细致一点便是有人喜欢的便是将女子衣物扒光,只留下足上的足袋或是草履、木屐,用稀奇古怪的小调情道具来进行瘙痒脚底,玩弄脚心。有人将女子用铁器制作的枷具拘束束缚,用手玩弄足趾,用嘴舔舐女子的双足,在爱抚完后会用细绳将每一根足趾捆绑起来瘙痒,当女子发出满足心里的征服欲的声音后才算解脱。更有人喜欢一种名为”壁”的道具,女性与客人之间隔了一堵木墙,墙上只有一双足够双脚通过的圆洞。客人与妓女间互不相见时,心里各种稀奇的想法都会产生,客人的欲望与游女的害怕都会被放大数倍,平时不敢想不敢玩的花样在”壁”里展现得淋漓尽致。这种玩法也变成了足街接客的少女们最为害怕的一种,不知有多少女子在”壁”中被玩弄到痛哭流涕,高潮失禁。 说来惭愧,足街在这几年突然的兴旺可能是由我而起。以往,足街只是针对女性足部所建立的游郭,游乐玩耍的方式少之又少,更别提现在数之不尽,稀奇古怪的瘙痒道具了,那时,把游女绑起来瘙痒都是算很稀奇的玩法了。在五年前,也是我初次来到这个时代,出现的第一个地方就是足街,我在行走时不小心从包袱里面掉了一件瘙痒道具,不知被谁捡到了并开始研究改良,足街从那时就开始兴起了一场场的瘙痒道具制作比赛,五年的时间过去,各式各样的玩法与道具被开发出来,连带着玩法的增加,有些乐于创新的坊间开始吸引大量客人,场地不够大了就开始合并收购旁边的坊间壮大自己,而有些固步自封的坊间就开始慢慢没落,无人问津就形成了如今这主街繁华,旁边的中小坊间没落的这幅模样。这次改变中,最为凄惨的便是作为足街的支撑的游女们,毕竟这些道具都会用在她们身上。而我,可能就是给她们带来痛楚的的”罪魁祸首”吧, 而每过一段时间,新的技术与玩法被开发出来后,足街都会举办一场交流会,这段时间,也是足街最热闹的节目,花魁大会。不像那种小地方花柳街的花魁是店家自己决定的,在足街的花魁大会中被选拔出来的花魁是有极高的地位的。在一天的时间内,会在各大小坊间内选取最为出色的游女进行三次比赛筛选,从数百人到数十人最后到前五名,最后的前五都会成为今年的花魁,而五人中夺得第一的就有资格成为太夫。成为花魁,会获得响亮的名声和更高的身价,成为足街数一数二的人物。而如果真的能夺得太夫之名,那便是天大的幸运,可能会被皇亲国戚看上,洗去游女之身,成为妃嫔。 我露出笑容,看着这足街里发生的事情摇了摇头,整理下衣袖走向街道两旁的一条小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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