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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一眼望不尽的绿色森林,直达远处迷雾萦绕的群山,正慢悠悠地向后倒退着,铁路线十米之内的树木被砍伐彻底。
狼鬼兵部队的骑兵们与列车速度保持平齐,闲散地慢跑在两侧作为护卫。
哥布塔跑在前头,已经在沉甸甸地打着瞌睡了。
『喂你们这些家伙!』
车顶露台上的紫苑手持大剑朝他们叫喊着:
『懒懒散散的怎么做好利姆露大人的护卫工作!』
哥布塔被这一句话激醒,险些从身下的牙狼上翻下来,紧急抓住了鞍上的皮带稳定了重心。
『护卫工作最起码也要有危险吧,这叫做仪仗还差不多。』
哥布塔的声音很小,仅仅是小声发句牢骚。车上的我还是靠着[顺风耳]听的清清楚楚。这不能怪他们,到目前为止,狼鬼兵部队已经不眠不休两昼夜了,他们眼前的路最起码还要跑上一天。
我所乘坐的这趟通往英格拉西亚王国的列车,自从魔物联邦首都出发,至少也需要三天才能穿过寥廓的鸠拉大森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两天前由盖鲁德领导的建筑团才刚刚完成这条铁路的竣工,目前,仍然处于试用期。魔物联邦标配的去魔水晶等还没来得及安装。
安全问题只是差强人意,速度也勉强维持在最低限度,和工业革命时期的蒸汽火车堪堪相比。
列车修筑时魔物几乎逃离了施工区,胆大留下的被消灭至尽。森林毫无波澜,平静如水,再加上缓慢运行的魔导列车,大家几乎都放松了下来。
唯一能保持活跃的只有车顶上放哨的紫苑,扛着大剑细细地监视着每个角落,扯着嗓门督促着哥布塔他们。
不过语气中隐隐带着一股怨气,大概是旅行之初我拒绝了她陪侍的要求吧。
连我也经不住漫长旅途的折腾,连连打了几个哈欠。
《告。主人这副身体理论上不会有[疲劳]这种状态》
『是精神上的疲劳啦,为什么你可以不经允许纠正我的自叙啊。』
《告。理解不能。建议主人将所剩不多精力留在警戒敌情上。》
被智慧之王小姐如此嘲讽了。
大概这就是我额外疲劳的来源吧。
说起来,连隐约的想法都可以被智慧之王小姐一览无余的感觉实在是有些可怕,每人都会有些不愿人知的想法吧。
[……]
『不说话么..那算了。』
不过,这确实是一个不能放松的时刻。
三天之前,收到了不明人士送来的暗杀挑战。
『致魔物联邦的各位:
提前恭祝旅途愉快。贵国近年来收益颇丰,当今之际,鄙社所感己身发展之不足欲拜伏求教贵国总理事利姆露·特恩佩斯特,拟定于其旅途之中折其做客本社,共同商讨两家互利共赢之事。因不敢延误贵客,当是时本社自行安排。情急之中,行事自由,恳求各位勿怪。』
语气处处恭谨却暗藏杀机。这份挑战书起先是在魔物联邦都城特恩佩斯特的中心告示牌上被发现。黑墨水大字挥洒写成,用刀子订在告示栏的顶端。
……
在一片漆黑里醒来。
似乎是自然醒,全身有种说不出来的舒适。
不自觉的想伸个懒腰,却察觉手脚都已经被固定住了。
一下子清楚过来,把之前的懒意一扫而空。在黑暗中目不见物的环境下尝试着探清环境。
面前似乎是一堵墙。现在我的情况是处于伸腿坐着的姿势,手脚都被墙上留下的小洞扣住了。洞的大小刚好合乎手腕脚腕。
身后有椅背,貌似是坐在一张硬椅子上面。椅背上伸出来的皮带牢牢地控制不住腰部。
头倒是可以转动,耳旁有两个自从椅背伸出来的半圆,大概是用来固定头部的,不过现在还没有收紧。
整个就一绑架的态势,看来对方来势汹汹啊。
赎金,还是情报,或者是单是为了除掉我?对方却失算了。现在这副身体不仅对于联邦完全没有用,毫无疼痛感觉而且死掉也可以复活。
[嘿嘿,利姆露大人醒了?看着您的睡姿实在是不舍的叫醒您呢。]
之前的幼女声音再度传来,只不过不是直接送入脑海而是从四壁的音响发出。
声音尤其清晰,看来这房间不大。
『是啊,好久没睡的这么好了,多谢款待。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吗?』
还是什么都看不见,我对着前方的空气喊到。
[嘻嘻嘻,利姆露大人不配人家玩玩的话,我们可是要生气的哦。]
四壁的灯亮了,突然的灯光让我觉得有些刺眼,在适应了光芒之后,才慢慢的看到了纯白如现代实验室的格子状墙壁,之前摸索出的束缚道具,以及面前的屏幕。
屏幕上是一个笑意盈盈地看着我的金发幼女,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像是洋娃娃一样很是漂亮,蓝色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好像很是开心的样子。
确实很漂亮,不过不是我的菜,再长个五六岁兴许会好的多。
』所以说,小妹妹,你要请我来做什么呢?我不是很喜欢猜谜游戏哦。』
姑且是用这种哄小孩的语气发问了。
屏幕对面的少女没有回答,饶有兴趣地低下了头做着什么。很快,我墙那一面的右脚就感到了一丝凉意。靴子似乎被她脱掉了。
我没穿袜子,毕竟不需要。现在的气候应该属于日本的六七月的时候吧。气温已经有二十多度了。
平常的我拥有可以自主调节体温的能力,但是在现在的情况下我的脚已经被这皮靴捂的有些热,开始久违的出汗了。她这举动反倒让我有些舒适。
……
高强度的纤毛钻头很快地塞入了我的一动也动不了的脚趾缝。一个一个地塞,满满地塞完了八个。
刷子在右脚脚底驰骋。很大的木柄刷子,从前脚掌到脚后跟完全覆盖。另一半对付暴露的脚心的则是带软刺的震动器。好像是绑在脚心处任由其将数十跟小刺快速地戳着我脚底最嫩的皮肤。
脚后跟被毛笔一样的东西画着。自然不是普通的毛笔,纤毛上面还生出了短刺,每一次拿毛笔的软头往里面按的时候,纤毛四散,软刺就会划着痒痒肉。
墙的另一边。
痒感完全占据大脑,连一点点的思考空间都没有。从上到下被完全束缚,头都被控制住而无法转动一下。我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哭了吧
眼泪打湿了眼罩。没办法,不是悲伤或是怎样的情感导致。
只是身体本能的发泄而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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