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母文，最近事有点多更新很慢，第1章上中两篇

不回家

上一步写不下去了不知道该怎么写了就直接写个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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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把那个纸袋子往班美秀面前一搁的时候，手指头还在袋口上多捏了两下才松开。

“妈，以后穿这个去。
下面两个分别是第1章上，和中

班美秀刚把围裙解下来，闻言探过头往袋子里瞄了一眼，里头叠着黑白两色，白的是荷叶边的围裙罩衫，黑的是条蓬蓬的短裙，料子薄得透光，她拎起来对着窗户一抖，裙摆飘了飘，腰围那儿收得极窄。“这什么……“她翻到背面，后腰上缀着一排珍珠扣，顶上那颗还是活的，能解开，“这也太——这领口怎么开这么大？“

“有钱人家都这样。“林凡别过头去，耳朵尖泛着红，声音压得低，“韦顾偶他们家保姆都穿这种，我打听过了。“

“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让你穿你就穿嘛！“

班美秀嘴上嘟囔着“这穿出去像什么话“，手上已经比着自己腰量了量，又拎起袋底那双透明的高跟鞋——鞋底是水晶似的塑料，鞋面就几根透明带子横过脚背，跟高足有七厘米。“这鞋——“她用手指头按了按那透明带子，“带子这么细，勒脚。“

“她们都穿这个，没事的。“林凡越说声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班美秀看了儿子一眼。十六岁的大男孩了，个子快赶上他爸当年，站在那儿脚尖往里撇着，校服袖口还沾着中午吃炸酱面的酱点子。她忽然就心软了，把纸袋子往胳膊底下一夹：“行行行，妈穿，妈穿还不行吗——不过先说好，要是人家说不好看，明天就换回来。“

等班美秀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林凡眼睛直了足足三秒。

白色荷叶边罩衫的领口开得极低，锁骨底下那一小片皮肤白得晃眼，两条细带子绕过脖子在后颈系了个蝴蝶结，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林凡赶紧把视线挪开。黑裙勉强盖住大腿中段，料子被窗外的光一照，显出底下两条腿的轮廓来，没穿丝袜，光裸的小腿肚上还留着昨天穿丝袜捂出来的印子。透明高跟鞋一踩，脚背绷成一道弧，脚趾头在透明带子底下透着淡淡的粉，脚踝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

“看什么看，“班美秀伸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还不走？你同学家那边别迟到了。“

一路上班美秀走得不太稳，透明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咯咯咯的，脚背老是往前滑，得靠脚趾头抓着鞋底。“这鞋没法走路，“她抱怨着，脚趾头在透明带子里蜷了蜷，“你同学家怎么找这么个衣裳当工服……“

林凡闷头在前面带路，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搁——他妈走在他旁边，两条光腿在黄昏里晃来晃去，路过的修车摊老赵叼着烟头冲他们娘儿俩看了好几眼。

到韦顾偶家别墅门口的时候，林凡忽然站住了。

“妈，等会儿进去，你别跟我说话。“

“啊？“

“就……别让人知道我是你儿子。“

班美秀愣了两秒，随即明白过来什么似的，嘴角弯了弯：“行，妈装不认识你。“她抬手想揉他脑袋，到一半又收回去，改成轻轻推了他后背一把，“去吧，小少爷。“

门是韦顾偶亲自开的，凉鞋都没脱，单脚跳着把门拉开：“凡凡！你来啦——哎哟。“他目光越过林凡肩膀，落在班美秀身上，嘴张了张，又合上，眼珠子从班美秀的透明鞋尖一路滚到荷叶边领口，喉结动了一下。

“阿、阿姨好。“这孩子忽然讲起礼貌来，声音都变了个调。

班美秀按儿子教的，只微微点头：“您好。“

“您请进您请进！“韦顾偶侧身让路，凉鞋在玄关地砖上蹭了两下，等班美秀走过去了，他从背后捅林凡腰眼，压着嗓子，“你妈——你妈这身谁选的？！“

“我选的。“林凡梗着脖子。

“绝了。“韦顾偶竖起大拇指，眼睛还盯着走廊尽头那道拐弯的背影，“你妈脚趾头——我刚才看见了——真的跟小葡萄似的。“

林凡在他小腿上踹了一脚。

宁古静来得比说好的早，已经窝在客厅沙发上调试他那袋“清理键盘用的“刷子，黑色尼龙袋摊开在茶几上，里头大大小小十几把，长的短的，硬毛软毛，还有两把带把手的滚轮。韦顾偶拉着林凡往地下室走：“先跟我下去看看地方——阿姨？阿姨您也来一下，地下室那套洗衣设备您得熟悉熟悉。“

地下室比林凡想的宽敞，头顶一盏白炽灯，照着正中一根横梁和梁下垂下来的两条尼龙吊带。

“阿姨您把手伸进来，我示范一下怎么用这个——“韦顾偶拍了拍吊带环扣，“这样，您工作的时候万一需要临时固定个什么，就……“

班美秀没多想，把两只手往环里一伸，韦顾偶咔哒咔哒两下收紧卡扣，尼龙带嵌进手腕，把她两条胳膊往上拉——拉到一个刚好能露出腋窝的高度，鞋尖堪堪点着地。

“哎？这——“班美秀本能地踮了踮脚，透明鞋跟在地面上蹭出吱一声，脚趾头在鞋里绷直了。

林凡刚想说点什么，韦顾偶已经从裤兜里摸出根孔雀羽毛——不知什么时候准备的——捏着羽根，把毛茸茸的羽尖往班美秀抬起的腋窝底下轻轻一扫。

“咿——！“

那声笑从班美秀嗓子眼里直窜出来，整个人往上一弹，吊带哗啦一响，鞋跟重重磕在地上。她脸一下子涨红了，咬着下嘴唇把后半截笑咽回去，只从鼻子里漏出两声闷闷的“哼哼“。

“阿、阿姨配合一下，“韦顾偶一本正经地说着，手上可没停，羽毛尖儿顺着腋窝底下那片薄薄的皮肉来回划拉，“工作的时候不能乱笑的，这是测试——叫主人就行。“

“主——“班美秀胸口起伏着，脚尖踮起来又落下，透明鞋底在地面上啪嗒啪嗒乱点，“主人……别、别用那个……“

羽毛换成了手指头。

韦顾偶把羽毛往地上一丢，右手五指张开，整个儿罩住班美秀右边腋窝，指头肚儿往那一片嫩肉里揉进去，食指和中指还专挑最凹进去那点来回搓。

“哈哈——哈哈哈哈！“班美秀这下彻底憋不住了，脑袋往后一仰，马尾辫在梁上蹭来蹭去，“主人——主人哈哈哈哈哈别——不行——“她笑得整个人往下坠，两条胳膊被吊带扯得笔直，脚后跟拼命够地面，透明鞋底一滑一滑的，“主人我错了主人放过我——“

林凡站在三步远的地方，听见自己妈管同学叫“主人“，裤裆里那根东西腾地顶起来，硬邦邦硌着内裤边，他赶紧把校服下摆往下扯了扯。偷眼去看韦顾偶——那小子校服短裤也鼓出一大包，凉鞋带子都让脚趾头撑开了。

“没通过。“韦顾偶突然停了手，退后一步，“阿姨没通过测试，得惩罚。“

“还、还有惩罚啊……“班美秀喘着气，脚尖在地面上徒劳地够着，透明鞋面里脚趾头一蜷一舒展